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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最红的伊斯兰艺术家们正在创造什么?

发布: 2016-01-11 09:09:57 | 作者: | 来源: 外滩画报

  

  近年来,伊斯兰艺术进一步囊括了当代中东地区艺术家的作品。这些艺术大多来自中东,他们从文化的遗产中汲取灵感,将传统技艺、象征符号符号和艺术构想进行整合,创作了大量作品。

  这次参展“当今伊斯兰艺术:中东地区的当代艺术”的伊斯兰艺术品是LACMA当代中东艺术藏品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艺术展分为两个部分,将会展出包括Shirin Neshat、Lalla Essaydi、Mona Hatoum、Barbad Golshiri等来自伊朗和阿拉伯国家艺术家的优秀作品。

  Shirin Neshat:无言的文字

  ▲ 展出作品,摄影《Speechless》,1996,仔细看黑白人像脸上的横线,其实是极细密的波斯文字,诗歌和历史相互交织在一起

  LACMA在介绍照片的作者时写道:“Shirin Neshat也许是继1979年伊斯兰革命后,最有名的伊朗裔艺术家。”

  ▲ Shirin Neshat

  1957年3月26日生于伊朗加兹温的Shirin Neshat,1974年移居美国,在美国加利福尼亚接受艺术教育后,定居在纽约。

  Shirin Neshat早期以摄影为主,摄影语言极其简练准确,得极少主义的神髓。由于害怕成为一个单一创作媒介的艺术家,1998年后,她开始转向影像创作。

  ▲ Shirin Neshat的艺术作品无论是视觉上还是理念上都会体现矛盾与对立,在她的摄影作品中,诸如武器、女人的身体、面纱、优美的波斯语诗句等等也是几个常见的要素

  作为当代艺术领域中,最为世界所熟知的伊朗女性艺术家之一,Shirin Neshat创造出当下徘徊在传统与世俗、东方与西方、表达与谴责之间的伊斯兰社会的全貌。压迫、权力、性别、生活、死亡和殉难等是她主要关注的对象。在她的创作中,经常会选用古典文本来表现现代困境。

  ▲《Zarin》系列,2005

  Shirin Neshat说:“我把我的作品看作女性主义和当代伊斯兰的一种视觉表述——这种表述将某种虚构的东西与现实混在一起,希望告诉人们现实生活远比我们所想象的要更为复杂。”

  ▲《Zanan-ebedun-e mardan》(没有男人的女人),2009

  Lalla Essaydi:面纱后的深眸

  ▲ 展出作品,摄影《RecliningOdalisque》(斜倚的宫女),2008

  ▲ Lalla Essaydi故意模糊身体与背境的分野,试图探索和确认阿拉伯女性的复杂身份与地位

  Lalla Essaydi,1956年生成长于摩洛哥,现在是一位艺术摄影师。在美国波士顿塔夫茨大学读书时,她以“女性与艺术”为进修方向,并兼修了摄影与装置艺术两门课程。在2003年拿到MFA学位后,定居纽约。

  ▲ Lalla Essaydi与她2007年的作品Converging Territories

  一个阿拉伯世界的艺术家在纽约跻身,绝非易事。在Lalla Essaydi的作品中,结合了传统西方中世纪油画与东方意象表达的神绪,利用象征化的符号元素使其传达的内容得以展现。画面中的床单、衣服、工具、背景、女性身体和面孔,甚至是手上的指甲,都被密集的伊斯兰文字所覆盖,表明着传统的阿拉伯女性的面目和身份从来都是“被书写”的,地位也从来没被确认。

  ▲ 《Harem》(后宫)系列,2009

  “我是一个传统主义者,是自由主义者,是摩洛哥人,是穆斯林。”Lalla Essaydi说,“我从未想过自己要成为一名艺术家,我只是帮她们说出想说的话。”Lalla Essaydi口中的“她们”,是她画中或照片里的摩洛哥女孩子。那些黑眼睛棕色皮肤的女子通常平躺或斜靠,眼神决绝固执,甚至有些冰冷。“伊斯兰世界的女子从来都蒙面纱,没人知道,原来面纱后面有那么深的一对眸子。”

  Mona Hatoum:流离之痛

  ▲ 展出作品,雕塑装置《Prayer Mat》(祷告毯),1995,祷告毯的中央嵌入了一个指南针,四周是密密麻麻的钉子

  在每日的祷告仪式中,穆斯林要朝向麦加的方向,进行鞠躬和跪拜,包括磕头。这次LACMA展品中Mona Hatoum的祷告毯显得极为突兀,一排排尖锐的钉子以及嵌入其中的指南针颠覆了人们印象中祷告者在双膝跪地,朝拜圣城麦加时,所使用的本该柔软、干净的跪垫。

  这一意义复杂的作品把代表安逸与精神寄托的象征扭转为一种折磨人的东西,旨在揭示作者本身被放逐的颠沛流离与迷失之苦。

  Mona Hatoum,1952生于黎巴嫩首都贝鲁特,她常常通过自己身体的参与,来表达女性与受威胁的身体。其最为人所熟知的身份是录像艺术家及装置艺术家。虽然她一生多半居于英格兰,但其巴勒斯坦身份以及对流放的认识却深深地融入了其艺术创作中。

  ▲ Mona Hatoum

  她的早期主要作品之一《距离有多远》,是一部高度个性化与政治化的作品。作品中她的母亲正在沐浴,全身仅由她用阿拉伯文字写给女儿的书信所遮盖。谈及这幅作品时,Mona Hatoum称,“完成这幅作品后,我发现它实际是在诉说流放的错综复杂,以及战争所带来的流离失所和骨肉分离。换句话说,这幅作品赋予了这一形象-—— ‘我的母亲’以社会-政治背景”。同时,这幅作品也通过具体化的肖像,刻画了母女关系的强烈情感,充满对逾越距离阻隔的憧憬。

  ▲ 展出作品,录像《Measures of Distance》(距离有多远),1988,这件作品真实地再现了艺术家本人与母亲在1975年贝鲁特内战爆发之后的分离和漂泊

  Mona Hatoum自己在祈祷时经常陷入坚毅与温柔,痛苦与舒适的矛盾,想要以此来暗示世事的险恶。

  作为一位出生于黎巴嫩的巴勒斯坦艺术家,祖国于她是非常重要的,但并不是她作品的主题。在Mona Hatoum的作品中,没有向其前辈那样使用中性语言,反而经常试图通过作品鼓动和挑战观众。熟悉的物体通过外观规模上的变异和夸张,完成了视觉冲击赋予的心理方面的质变,从而使作品兼具诱惑性与危险性的特质,唤起了观众的复杂情感,渴望、恐惧、迷恋的情绪交织其中。

  ▲ 《Drowning Sorrows》,2002

  ▲ 《kapan》,2012

  ▲ 《Drowning Sorrows》,2002

  Barbad Golshiri:存在与死亡

  ▲ 展出作品,《The Untitled Tomb》,无名墓,2012,该作品以报纸上刊登死亡通知的字体和格式,纪念一位被剥夺竖立真正墓碑权利的政治异士

  29岁的Barbad Golshiri出生于德黑兰,是伊朗新生代艺术家中最重要的一位。

  2005年,Barbad Golshiri发表强有力的摄影作品“内战(CivilWar)”,指出德黑兰各处的政治、宗教和商业广告牌是伊朗社会核心的意识形态冲突的罪魁祸。虚张声势、流于宣传的广告牌在他的作品中被重塑,颠覆了原有的信息。

  ▲ Barbad Golshiri

  《无名墓》 上的木炭粉使表面的文字显现时,便代表着对于一位为了将自由和幸福带给家人而牺牲的人的认可。波斯文墓志铭写道:“Mim Kaf Alif 并未安息。他死了。这死亡一层挨着一层,越来越深,每次死亡皆走向更深处。墓碑挨着墓碑,每个墓碑下皆是死亡。Mim Kaf Alif 没有墓碑,一点墓碑的迹象也没有,一切死亡皆不曾有。十月如期而至,而Mim Kaf Alif却永远消失。再未出现。”

  ▲ 《Where Spirit and Semen Met》,2008

  ▲ 《Death Sentence》, 2011-2013

  ▲ 《Eyeck》,2008-2013

  ▲ 《As Dad Possible, as Dad as Beclett》,2000-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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